渡何人

写自己想写的,但止于懒。

【裘医】只是一个脑洞

裘克有狂躁症,艾米丽是他的主治医师,只有在艾米丽为他治疗的时候非常乖巧听话,院长说要尝试新的前叶额手术就拿裘克做实验品,因为裘克在他们医院已经治疗很久了依旧没有成效(17岁入院现在22岁了)艾米丽极力阻止但是手术还是照常进行了,在准备手术的时候艾米丽偷了钥匙带着裘克逃走了,之后便开始了一段逃亡之旅

【裘医】黛尔家族与裘克一族{9}

黑,无尽的黑,平克伸手,触摸不到任何东西,这是…他的梦?可是以前他的梦都是五彩斑斓的糖果、气球和他的天使,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不,也许这片黑暗一直存在只是以前一直被压制着,他可以感受到这股力量的蠢蠢欲动,而且…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这片黑暗是如此寂静,它就那么慢慢地侵蚀着自己的梦境,平克有点害怕,他觉得这片黑暗迟早会暴动起来将自己也连同梦境一样吞噬掉。

“平克!平克!”是她的声音,她在呼唤我!

缓缓睁眼,艾米丽眼泪夺眶而出,她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平克!是你把我拉出了泥潭,让我终于有了自己的栖身之所,如今母亲离开了我和妹妹,你是我唯一的支柱了!”她又露出了那样无助的眼神,她又哭了,我的心抽痛了一下,如果换成平时的我,一定对于这样的事情很无措吧,可能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只是现在我所有的感官和意识都逐渐清晰了起来,或许和那片黑暗有关?一边想着一边抱住了身前的人,轻声安抚着她的情绪:“我在,艾米丽,我还在。”

“可是你刚刚表情是那么的痛苦,我一直在呼唤你的名字,却一直没能把你叫醒,我很害怕…”她在抖,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一直高高在上优雅从容的她,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要是其他贵族知道黛尔家的完美大小姐其实内心依旧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一定会大吃一惊吧。我将她抱得更紧了,用自己的拥抱和体温让她感知我的存在,我现在的确是活着的,清醒着的,她或许并不知道,自己藏在内心的话语真的被这个大小孩听进去了吧。“是你拯救了我,平克。”其实是你拯救了我啊,我的天使,从小时候到现在,是你一直在帮助我啊…所以别哭了,我看着很心疼…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暂时忘记伤痛呢?平克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

猛地把怀中的人按在了床上,“平…平克?”看着对方充满错愕的眼睛,平克俯身了上去,顺着泪痕一路吻到了对方的脖颈,完美的如白天鹅般白皙细长的脖子,此时被平克印上了一个又一个的红色印记。艾米丽突然明白了平克的意图,用手推着他的肩膀想要挣脱束缚,但奈何刚才自己哭光了力气,软趴趴的手搭在平克的肩上就像是在鼓励他继续下去一般,平克的身体震了一下,更加卖力地亲着,用手撕破了精致的长裙,从下往上游走着抚摸着,握住了对方的雪白…

“平克,求你…不要…”

“可是你已经勾起了我心中的欲火,怎么能说停就停呢?嗯?你说呢?我的天使…艾米丽…”

(夜晚)

艾米丽气鼓鼓地坐在床上,平克一脸无奈地跪在地上,“别生气了…亲爱的…”

“你什么时候思想突然变成大人的?”

“唔…大概你回来的那段时间?”

“你…!”艾米丽涨红了脸,“那我说的话你都听懂了?”

“或许吧?”

“或许?或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病好了呢!”

“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就变成这样子的,而且我现在的状态很不稳定,所以不想说出来让你担心。”平克悄悄地往艾米丽的方向挪动着,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别生气了,亲爱的,我们不是夫妻吗?做这些事很正常…”

“你…!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的震惊!你在我的心里还只是个孩子!”

“哦?只是个孩子吗?那现在你是怎么想的呢?”平克一脸坏笑,“还要再确定一遍吗?”

“不用了!我累了,先去睡了。”艾米丽抽回了手作势要走。

“今晚不一起睡了?”平克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别再这样看着我!平克!没用了!今晚你我睡书房,你就一个人留在这反省吧!”艾米丽头也没回地走了。

“真是可爱…我的妻子…”平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

艾米丽整理了自己的情绪,点上蜡烛,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母亲的死固然让她很伤心,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留给她去伤感了,更何况平克那一番行为也算是把她从悲伤中拉扯了出来。“那个笨蛋…”艾米丽红着脸嘟囔了一句。现在她是黛尔家的掌舵人了,她要包办母亲一切的后事,葬礼裘克家已经帮自己筹备好了,至于被拍卖的庄园…由于母亲的死亡,买家可能有好一段时间不能入住里面了,原来工作的仆人管家也一并被撤走了,趁着房间装修和机关还没有被破坏翻新,这一段空白期正好可以去调查父亲的书房,难道这就是你真正的意图么?母亲…用自己的生命换来女儿调查线索的时机?艾米丽咬着唇,努力让自己不哭出来,吸了吸鼻子,继续整理着自己的笔记,艾玛的请求还没有解决,母亲留下的怀表,自己查看过了,虽然外表非常相似,但那个怀表确实不是父亲当初那一个,九点整…虽然有一些牵强,但是能联想到只有26个字母中的J,J?Joker?裘克家?裘克先生的书房…难道当年父亲的死和他们有关?但是要怎么做…艾米丽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裘医】黛尔家族与裘克一族{8}

今天艾米丽早早的就起床了,因为今天母亲要去教堂祷告,趁着母亲不在,她准备去母亲的房间寻找线索。跟仆人嘱咐因为很久没有见到母亲,所以今天自己替她们打扫母亲的房间,给母亲一个惊喜。轻轻关上门并且带上了锁,艾米丽开始到处搜寻线索。可是她感觉自己都快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看到一丁点关于父亲的东西,连之前父亲赠给母亲放在床头的花瓶都被换成了新的,要不是亲眼昨晚看到母亲偷偷的哭泣并扭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感觉到疼痛,她都觉得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

她躺在床上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教堂祷告应该快结束了,母亲很快就会回来,自己却一点突破口都没有找到,难道昨天发生的都是幻觉?突然她注意到挂在床头母亲的自画像,要是平时她也没觉得什么了,毕竟在贵族,有几幅自画像也没什么,只是母亲的这幅有些大了,为什么会这么大?自己以前没有怎么去过母亲的主卧,但这曾经是父亲生活过的房间,那么床头应该挂的是父母结婚的壁画…那么…艾米丽试探性地伸出手确认这幅自画像只是一幅画之后,她慢慢地把它拿了下来,果然,这幅巨大的自画像后,有一大块空白的墙面,艾米丽用手敲了敲,听声音后面是空心的…那么机关在哪里呢?如果这幅自画像的巨大是为了掩饰曾经这里挂过父母结婚的壁画,那么换新的花瓶…小心地挪开花瓶,细细摸索着花瓶底部,似乎是个普通的花瓶,那么就是摆放它的桌子?果然艾米丽在原来放花瓶的位置上摸到了一个类似机关按钮的凸起,“咔哒”暗门开了,艾米丽赶紧前去查看,母亲的怀表和一封信静静地躺在那里,果然母亲还是爱着父亲的!艾米丽一边感叹着一边翻看起了这些物件。她打开了那封泛黄的信,上面的字迹是他父亲的。

亲爱的艾米丽:

      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虽然很简短,但请你一定要认真看下去。

      我一直忙于自己的工作和研究,一直冷落了你们母女三人是我一直以来的愧疚,我知道你总喜欢背着我偷偷去书房玩,你向我表示对医学充满了兴趣,我也希望你可以继承我的研究。还记得你母亲的怀表吗?那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哦,告诉另一面和你妈妈,我爱他们…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了,并且新的内容前后不通而且过于简短,仿佛就是怕被人发现故意写得特别凌乱!难道家里有人在监视母亲以及自己和妹妹?到底是为什么?艾米丽感觉自己脑子乱乱的,拿起母亲的怀表,时间永远停留在了三点,还记得自己以前询问过父亲,为什么这只怀表坏了不能报时了却依旧带在身上,他说这是初见母亲时摔坏的,也许是命运的相遇,它停留在了三点整,时针和分针的样子形成了母亲名字的首字母,母亲的名字是罗拉。再仔细看了一遍父亲的书信,书架、怀表和他的研究,难道书架后还有其他的机关?记得之前找到的新的暗门,那本书的位置正好是书架最高一排的中间…那么!钟声打断了艾米丽的思绪,这个时间,母亲快回来了!慌忙地把东西都收拾好,匆匆离开了母亲的房间。

有人在监视着我们!艾米丽这样想着,那之后自己该如何调查?第一天去书房的时候她确认了周围没有人才开始查找线索的,但以后还是小心点…白天是不可能了,晚上母亲又那么晚睡…自己到底如何是好…?

时间过得很快,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另一面说今天歌手邀请她去看歌剧不需要母亲陪同了,然后打扮干净就走了,母亲便带着艾米丽去后院散心。双方相互无言,艾米丽感觉有些感觉,正准备开口,却被母亲打断。

“我准备把庄园拍卖了。”

“什么?您说什么?”

“我准备把我的庄园拍卖了。”黛尔夫人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

“为什么!不…我是说,母亲您是有什么原因?”艾米丽想到藏在挂画后的信和怀表,她想要从母亲嘴里掏出线索。

“没有为什么,这是我的财产,我的庄园,我想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

“可是母亲!”

“不要再说了,你现在是裘克家的人了,你妹妹更是被裘克家的二少爷迷了心,我不想把家产留给你们,我打算把它们挥霍光。”

“您以前不是这样的母亲!自从…自从父亲离世之后,您就变了!以前您总是笑着鼓励我和妹妹学医,现在呢!您已经变成了一位满心满眼只想着分割财产的女人!难道当初你嫁给父亲只是为了他遗留下来的财产?!”艾米丽再也不想理解母亲了,她原以为母亲其实一直是爱着父亲只是因为有眼线不愿意明说,但没想到母亲居然想要拍卖父亲留下来的庄园,这可是父亲给他们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了啊!艾米丽哭着跑远了。

却没有注意到黛尔夫人不舍的眼神。

第四天一早,艾米丽就踏上了回裘克家的马车,她不想在这个家再待下去一秒,可是却被母亲拉了下来。

“艾米丽。”

“请问您有什么事么?”

“你…你终于是连母亲都不愿意叫了么?”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夫人,我现在是裘克家的女人了,我现在不姓黛尔!”

“不管怎么样,你拿上这个。”黛尔夫人把手里紧紧握住的东西放在了艾米丽的手心。

碍于贵族的礼仪,艾米丽没有甩开黛尔夫人的手,只是接受了对方给予她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再说就上了马车,走了。黛尔夫人则是站在庄园门口,一直望着艾米丽的那辆马车渐渐行远,迟迟不肯离开。

艾米丽等马车走了一段距离,这才打开了自己的手心,是一块怀表,是母亲的怀表,可这有什么用呢?庄园马上就要被拍卖走了,线索再也没有机会找了,给她这个有什么用呢?这样想着,艾米丽把怀表丢在了马车的角落,由于撞击,脆弱的怀表就这样碎了开来,一张纸团从怀表内部掉了出来,艾米丽把它捡了起来,仔细抚平,里面有一句“I'm sorry,my dear.”字迹是母亲的,现在道歉又有什么用呢?艾米丽冷笑了一下,但她还是把怀表重新捡了起来,细细揣摩,发现时间不是停留在三点整了,而是九点。这怎么回事?艾米丽正在疑惑的时候,车夫提醒艾米丽要下车了,她只能把怀表藏在自己的裙子里,回到自己的房间,藏好。

过了几天,传来了黛尔庄园被拍卖的消息,艾米丽一边喝着茶一边平静地看着报纸上写的头条消息。又过了几天,报纸上报道了,黛尔庄园被成功拍卖,黛尔夫人在庄园被拍卖的后一晚自杀了,艾米丽手上的茶杯落了地,精致的茶杯散落成了一块块的碎片,艾米丽也顾不上被茶水溅得脏乱不堪的裙摆,她跑到门口撞见了刚回来的歌手,对方拦住了她。

“不要拦着我!歌手!”

“我知道艾米丽,我都知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下来!”

“放开我!放开我…歌手…求你…”艾米丽呜咽着跌坐在了地上,捂着脸低声地哭泣。

“艾米丽…”

“放开她!”突然一个紫色的身影冲过来撞开了正准备扶起艾米丽的歌手。

“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要添乱了吗!”

“你让她哭了!”说完,平克就一拳打在了歌手的脸上,把他打倒在地,歌手还没反应过来,平克就把艾米丽公主抱在了怀里,走远了。

“这…!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歌手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颊。

“别哭了,艾米丽,看着你这样,我的心很痛…”平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可是艾米丽也只是哭,像无助的小兽一样蜷缩在平克宽大的怀里。平克不语,只是

把艾米丽安置在了床上,看着自己的爱人哭成了泪人,平克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每天都是由仆人给自己换衣递饭,平克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挫败感。要是自己像那些大人一样,懂得怎么照顾自己所爱的人,懂得怎么安慰人就好了!平克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无能,有什么东西在平克不知道的情况下滋长了起来,突然平克保抱住了艾米丽,他温柔的抚摸着艾米丽的背,轻柔地说道:“别哭了,亲爱的,别哭了…我知道你很伤心,我陪着你呢。”平克见对方并没有停止哭泣,松开了怀抱,双手捧起艾米丽的脸颊,迫使艾米丽看着他:“看着我,艾米丽,别再想那些让你伤心的事了,这里只有你我…”笨拙地用手指擦拭了挂在艾米丽眼眶上的泪水,又用脸蹭了蹭艾米丽的脸颊,蓬松的卷发蹭着了艾米丽的脸,让她觉得有些痒,心里又有些暖暖的,仿佛感觉有平克在就能安抚住自己突然迸发出的悲伤和痛苦。

“看你这样我很心疼…”平克小声说道。

艾米丽一把抱住了平克,用闷闷的声音说:“我的母亲去世了…”

“亲爱的…”

“我原以为!我原以为她不爱我!不爱妹妹!更不爱…我的父亲…我怨恨她,跟她告别的时候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却没想到那是永别…我没想到原来她自己独自承受了那么多…原来她都在默默承受这些痛苦…!我却那么任性…我…!”

“别难过了…这并不全是你的错,你也辛苦了,想哭就哭出来吧…我在这陪你。”

“平克…你明明心智是个孩子,为什么…为什么却能给予我别人不能给我的快乐和安全感呢?你有时候真的令我不解…虽然你可能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但是我还是想说…谢谢你。”可能是哭累了,艾米丽说完这句话,便再也没了动静,似乎是睡着了。

平克叹了口气,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关上了房门,并命令仆人不要去打搅自己的夫人休息,自己则是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思考着自己的事情,他也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些举动,当时只想像大人一样可以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心底一直有声音在呼唤,难道是自己的意志在苏醒吗?他可以长大了?突然平克感觉自己很困,眼皮越来越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强制自己停止思考一般,他控制不住地昏睡了过去。

太搞笑了呀,胖友们

Baaaaa!!: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弱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华罗姬:

#论裘医的伙伴都是些什么魔鬼#
橙色打码是代码太太。
绿色打码是水母太太。

p1到p3是精华。
p4开始是聊天顺序。

【重发】人物性格补全+背景介绍




这期主要是讲解医生的各个人格




她们过去的故事因为涉及剧透就不祥写啦~(字有点丑,求不嫌弃orz)




大概时间线如下:




艾米丽开诊所—为避免破产做堕胎手术—旧装出生—旧装做违法手术导致被通缉—艾米丽不明真相开始逃亡—另一面出生—收到庄园邀请—进入庄园—人格分裂出实体




庄园设定:




庄园有神奇的能力,可以将人格实体化【艾米丽与平克先生】,又或者将其他时间线的人邀请进入庄园【囚徒】,庄园内提供了所有人的衣食起居,所有人按照家族分类,例如医生家族,裘克家族等。所有人都被规定要参加游戏,而每局游戏分数获得最好的人可以向庄园主讨要一份奖励。








(人物的肖像是请求同学帮忙画的,虽然她不愿意承认2333,但是我还是要说她是个大触!还有由于学业繁忙所以裘克三人的设定可能会咕很久,因为还要把另外一个坑填上qwq)

【裘医】黛尔家族与裘克一族{7}

“艾米丽…”平克先生抱着艾米丽,“别走…”

“平克,短暂的分别之后我会回来的。”艾米丽轻声安慰着。

“你为什么不带我走呢?我会听话的…”她抬头看到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艾米丽只感觉心往下一沉,随即踮起脚在平克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答应你,三天,三天后我就回来,我只是回一趟家,马上就回来。”

“那…那我还要一个亲亲…”真是个孩子呢,艾米丽无奈地笑着又亲了一口,“嘿嘿…艾米丽亲我…”平克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好啦,亲爱的,我该走了。”艾米丽松开了拥抱。

“嗯嗯,三天后哦!我们拉勾!”平克重重地点了点头,伸出自己的手。

“好好好,拉钩~”纤细的小指勾上了对方的手指,平克这才满意地让艾米丽上了马车。

马车越走越远,艾米丽突然听到窗外有人喊她的名字,掀起帘子,平克气喘吁吁地追着马车:“三天!三天后见!”

随着马车速度越来越快,平克渐渐地被甩在了后面,艾米丽趴在窗户上看着那个逐渐变小的人影,真是个大小孩子呢,她想,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暖暖的。这次回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去查阅父亲当年记录的医学笔记,艾米丽依稀记得曾经父亲提到过一种病症叫“南柯症”,所描述的病情跟平克的很相似,或许她有办法去治疗平克。

一到家,艾米丽就匆匆地前往父亲的书房,当年父亲去世,母亲便把书房里关于医学的书都烧了,但她不知道的是,艾米丽小时候贪玩,偷跑进父亲的书房正巧遇上正在放资料的父亲,为了让艾米丽保密,把自己如何打开暗格的方法告诉了她,并希望艾米丽未来长大可以继承他的研究成果继续研究下去…

“我记得…第二格…”艾米丽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寻找着机关。只听见“咔哒”一声,一旁靠墙的书架缓缓地旋转了起来,展现在艾米丽眼前的是整整一书架的资料。有多久没有偷看这些书籍了呢?上面都布满灰尘了…父亲…还记得小时候,自己忙里偷闲背着母亲打开暗格偷偷看书,以前需要自己拼命垫脚才能够到的机关现在只要自己伸手轻轻一按就可以打开,时间过得真快啊…没想到一转眼自己都有一位如此可爱的丈夫了,艾米丽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伸手想要去拿父亲的笔记,不小心碰落了旁边的书籍,想要捡起来放回去的时候,发现这本书上的灰尘比别的书要少,怎么回事?我记得自从自己准备婚礼时就再也没有打开过这个机关,摸索着原来摆放这本书的位置上果然多了一个凸起,又是一个机关?艾米丽把按钮按了下去,旁边墙壁上的壁画落了下来,里面有一扇小门,艾米丽捏住把手把门打开,里面摆放的是一本相册,翻开一看,是艾米丽和另一面小时候的照片,后面还夹着一张全家福,好怀念啊…这是自己过生日时全家一起拍的照片呢,还记得那时另一面被闪光灯吓到哭了好一会儿…一边想着一边把照片翻了个面。一个用红色墨水画上的法阵引入眼帘,艾米丽瞪大了眼睛,这是?法阵?是前国王大力打击的邪教的图案!艾米丽感觉全身的血管都被冰冻住了,手不自觉地颤抖,怎么回事?父亲是邪教教徒?不会!绝不会!他一直强调医学不相信有神的存在,一直是个无神论者,这怎么会?

放下照片,艾米丽快速地翻阅着这一本相册,可除了这一张全家福,其他的照片再无线索。艾米丽无力地跌坐在地上,脑子乱乱的,难道父亲的死和邪教有关?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不,没时间在这里发呆了,马上就要下午了,母亲回来找自己喝下午茶,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些收拾干净。把暗门关上挂上壁画,按下机关,复原了书房原有的样子,悄悄地走回自己的房间,等待着母亲的传唤。还有两天…这几天母亲都会陪着妹妹去歌剧院看歌手的演出,自己还有时间…或许自己还能从母亲口中问出点什么?

“姐姐?你在吗?”另一面敲门的声音打断了艾米丽的思绪。

“我在,妹妹。”艾米丽打开了房门。

“你回来啦!母亲喊我们去喝茶呢!我们好久都没这么聚聚了,我好想你呀!”另一面抱住了艾米丽。

摸了摸妹妹的头,牵起对方的手:“好了知道你想我了,别让母亲久等了,我们走吧。”

陪着妹妹走到了小花园,母亲正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们。

“母亲!”另一面蹦跳着上去拥抱住对方。

“另一面,你也长大了,能向你姐姐讨教一些礼仪知识吗?你这样一点都不像一位贵族小姐该有的样子。”

“姐姐都嫁人了,没时间嘛。”另一面吐了吐舌头。

“好久不见,母亲。”艾米丽提起裙摆向黛尔夫人打了个招呼。

“是很久了,艾米丽,怎么突然回来?”

“母亲…您知道…”

“你的丈夫平克?哦,哦,我知道。”

“那您知道我的丈夫,他心智不全吗?”

“是的,我知道,之前我和裘克家的裘克先生说好了,为了防止你反悔我们没有让你们俩见面。怎么?你现在要找我抱怨么?”

“不…母亲,我知道自己的婚姻对于黛尔家的衣衣很大,我愿意接受自己的婚姻,更何况我非常感谢您,现在我和我的丈夫过得很幸福。”

“艾米丽,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

“所以,母亲,我想向你讨论一下关于我丈夫的病,我记得之前父亲的研究与他的病症有关…”

“别提你的父亲!艾米丽!你知道我不允许你们姐妹俩再碰与医学相关的事宜!”

“可是他是我的丈夫!我希望他能被医治好!我希望他不再被关在裘克家的庄园里,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外出!”

“你从不敢这么跟我顶嘴,艾米丽,看来你很爱你的丈夫?你爱上了一个心智不全的小鬼?”黛尔夫人脸上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他不是…我没有…”我爱上他了吗?艾米丽被这个问题问倒了。

“得了吧,艾米丽,你简直跟你的父亲一样天真!好了…现在是下午茶的时间,我不想与你起争执,记住,别再提起你的父亲和那些医学,喝茶吧。”

“…好的,母亲。”艾米丽坐下了,旁边的另一面从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艾米丽的手。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妹妹自己没事,艾米丽端起茶杯喝起了茶。

深夜,艾米丽想要再去父亲的书房找寻线索的时候,经过母亲的房间,房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了蜡烛的光,母亲这个时候还没睡?艾米丽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她听到了母亲哭泣的声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亲爱的,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了,我希望艾米丽她能明白…”母亲…你到底在隐藏些什么?父亲和你到底…看今晚不能去书房了。艾米丽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相册、照片、母亲白天强硬的态度与夜晚的反差…原来母亲还是爱着父亲的,可为何…带着满腹疑问,艾米丽沉沉的睡去了。

【裘医】黛尔家族与裘克一族{人物篇——艾玛·伍兹}

 我们家族世世代代侍奉着裘克一族,被他们视为心腹,为了保证伍兹家族绝对不会背叛他们,我们被规定只许近亲结婚,产下的后代不是肢体缺失就是智力障碍,只有极少数人能作为正常人被留下来,但这也导致我们家族人丁稀缺,他们又命令我们必须到16岁就要产下一子,这样就可以保证有足够的人力够他们使唤。我算是伍兹家族里比较幸运的人了,身体健全智力也没有什么问题,10岁被指命为女仆留了下来。日复一日地服侍着裘克家的长子,看着他痴痴傻傻如孩童般的样子,又遭受着对方的暴力以及呵斥,我心中逐渐产生了不满,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心智不健全的人,我的哥哥们就要被拉去做苦力,这位少爷就可以衣食无忧地度过一生?每天哥哥们都要遭受暴晒和毒打,身上布满了可怖的伤疤,而这位少爷皮肤白皙四肢健全却享受着天堂般的待遇!随着年龄的增加,我心中的愤恨与不甘也积累的越来越多。直到我十六岁的生日,因为那件事,我的怨恨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

表面看起来彬彬有礼的管家克利切,实则就是个衣冠禽兽!我永远忘不了那晚,他摸着我的手,想要对我做的事!我挣扎着想要逃离,他还举起拳头不停地殴打我,一边打一边叫嚷着:“你们这种生产奴役的家族还敢跟我反抗?本来就是16岁产子,我帮你一把何乐而不为呢?”多么屈辱的一晚,他以管家的名义哄骗我到花园说是有新的工作,结果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你这臭女人!”我张嘴咬住他的手臂,口腔中顿时充满了铁锈味,克利切吃痛松开了手,趁机又往对方的命根狠狠地来了一脚。看他还没反应过来,我飞速地逃走了。回到家,蜷缩在地上哭泣,握紧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了血,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灰暗,我想要报复,但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呢?我只是一介女仆,我能掀起什么波浪?就这样,我浑浑噩噩地工作到了18岁。

这年,黛尔家的大小姐嫁给了平克大少爷,我才遇到了我生命中的光——艾米丽。在他们新婚的第一天,我被大少爷推倒在地,他哭闹着要他的夫人为他洗漱,我悄悄藏起了一块散落在手边的玻璃碎片,妄想与对方同归于尽时,她出现了,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蓝色的礼服承托着她如白天鹅般白皙细长的脖子,不加装饰的头发被干净利落地盘了起来,简单但又不失典雅。她仿佛一束光,照进了我的内心,挥开了围绕着我的阴霾。她挡在我的面前,偷偷示意着让我离开,我放心不下,她还对着我笑安抚我让我放心,多么善良的人啊,看着她的笑容我觉得我好像找到了自己所爱的挚宝。

但我明白她是我遥不可及的存在,每天看着她与大少爷嬉笑打闹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我便开始想着让她远离大少爷。记得她在嫁入裘克家的第一天,命人把自己婚房的花瓶给撤走了,看来她并不喜欢花。于是,借着自己打扫大少爷房间的时候,我与其他女仆攀谈起来,谈论着白玫瑰的花语,女性都很喜欢收到这样的礼物会非常浪漫,果然被大少爷听了去。出乎我意料的是,艾米丽就这样被大少爷气昏了过去,虽然一开始我非常的慌乱,但之后我觉得这是天策良机。按照裘克家的时间表,这时候二少爷应该刚参加完歌剧回来,一路小跑到庄园门口,正巧遇到了刚下马车的二少爷,把艾米丽夫人被大少爷整晕过去的事情告诉了他。只见二少爷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艾米丽的身边把她带回了房间,并在房间外与大少爷相遇并起了争执。就如我想的一样,大少爷与二少爷因为艾米丽发生了争执甚至开始动起手来。但结果却不是我计划的那样,原以为按照平时的样子,大少爷应该会大叫着让艾米丽服从自己,是我低估了大少爷对于夫人的感情吗?他们到底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件事反而促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看来只能执行最后的计划了,我这样想着,作为裘克家族的心腹,将我手里知道的情报都翻找了出来,聪明如她,我知道因为大少爷艾米丽对于姥爷的花园起了疑心,当然这是促进自己计划的一部分,艾米丽不可能拒绝我的帮助。只要让她发现了真相,就可以挑拨开他们的关系,让她成为我独有的天使,我唯一的良药,我是那么的痴迷于你啊…

“我原以为您做任何事,夫人。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

甚至…我可以偷取裘克先生书房的钥匙…”

“容我再想想吧…”

我知道你绝不会拒绝这一份诱惑,我亲爱的艾米丽,你将会是我的…

【裘医】黛尔家族与裘克一族{6}

“父亲…父亲…!”小时候的艾米丽抱着洋娃娃,哭喊着想要追到一边对着她微笑一边逐渐远去的身影,但下一秒,他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棺材中,身边铺满了白玫瑰,周围的人穿着黑色的丧服低头默哀,母亲站在她身旁掩面哭泣。父亲怎么就会死了呢?他明明说好了要回来陪我过生日的!看着棺材里的人,突然他身旁的白玫瑰开始生长,迅速地将艾米丽包裹在其中,白…是一眼都望不到边际的白…“忘了这些事情吧,孩子…”又是这句话!为什么会如此熟悉!可任凭艾米丽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那两道身影到底是谁,鼻腔里充斥着浓烈的花香味,让她异常的烦躁。
“艾米丽…”
“我讨厌白玫瑰!”艾米丽惊醒了,她坐起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她缓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身旁坐着瑟瑟发抖的平克。她扶了扶额头定了下心神,在脸上强拉出了一丝微笑:“怎么了?亲爱的?”
“我听一个女仆说你晕倒了,就…就过来看看你…发现你好像做噩梦了想叫醒你…然后…然后…”艾米丽看到了有泪花在平克的眼眶里打转,刚刚还在砰砰直跳的心突然一软,她爬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平克的脸颊,“我没事了,亲爱的,都过去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原来你不喜欢白玫瑰…我听下人们说送玫瑰很浪漫,我就去父亲的花园摘了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艾米丽,不要、不要讨厌我…呜…我不说你是洋娃娃了,别离开我…呜呜…”平克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了艾米丽的手上。
“原来是这样,当时我的行为也太过激了,对不起,亲爱的,别哭了。”艾米丽感觉自己心里有点难受,却也说不出是怎么回事,她想要安慰平克,从来没有哄过人的大小姐现在有点不知所措,她想给平克一个拥抱但又觉得太少,于是她将自己的唇慢慢凑近了平克先生,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再看向平克,似乎也被艾米丽这一举动惊到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艾…艾米丽亲了平克…”
“是的,亲爱的,我们是夫妻,亲吻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么说,这么说,艾米丽不讨厌平克了?”对方依旧是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艾米丽点了点头:“是的,我亲爱的丈夫。”
平克笑了,虽然眼睛下还挂着两条泪痕显得这个笑容格外的滑稽,把艾米丽逗笑了:真是可爱啊,我的丈夫。
“真好看,艾米丽笑起来真好看像洋娃娃一…”平克突然想到什么把自己的嘴捂上了。
艾米丽笑着抱住了这个傻大个,说道:“我是你的妻子啊,平克。”
平克也用手回抱住了她:“我美丽的妻子…艾米丽。”这个举动让艾米丽有一瞬间觉得平克长大了,但也只是一瞬间,可能是错觉吧,她这样想着。
“对了,歌手先生呢?我记得他跟我说他守着门,你怎么进来的?”
“那个黑色坏家伙!他拦着我说你需要休息,我就把他揍扁了!”平克在艾米丽眼前比了比拳头“咚!得一下把他打趴了哦!”
“…下次不要这样了,他可是你的弟弟。”
“妨碍我见艾米丽的人都是坏人!”平克把自己的头埋在了艾米丽的香肩里,“艾米丽,我只想要你…”
突然对方没了动静,艾米丽慢慢地松开了手,发现他居然靠着自己睡着了,哭累了么?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费力地把平克扛上了床盖好了被子,轻轻地合上门,出来看到鼻青脸肿的歌手先生。
“你们亲热完了?”
“是啊。”
“居然承认了…嫂子,不是我说,你也该教教我哥怎么样礼貌地请求人让开而不是用暴力!”
真不愧是兄弟,生气的模样是那么的相似,歌手手舞足蹈地讲述了他是如何跟平克搏斗又是怎么样负伤战败的,艾米丽只是站在一旁捂着嘴笑。
终于,到了夜晚,一切都忙完了,艾米丽这才定下心来,整理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事情,为了不让自己被打扰,她哄睡了平克,自己悄悄地溜到了客房开始整理线索。
首先是白玫瑰,她一直以为自己讨厌白玫瑰是因为那浓烈的香味,作为学医的人并不喜欢这么强烈的气味,但看来这是与自己父亲的死有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于儿时的记忆总是那么的模糊,她甚至记不起来父亲去世的那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母亲也只是说父亲受不了自己得了绝症自杀了。从此,每一个贵族都在嘲笑黛尔家的家父因为畏惧病痛所以自杀了,是个懦夫,母亲也坚决不让姐妹俩去学习医术,因为她觉得是因为父亲作为一名皇家医师居然被患者传染了真是天大的笑话。每个人都瞧不起父亲,但艾米丽不这么认为,她坚信父亲是一位伟大的医者,因此在母亲给她加设的繁重课程后,她总是忙里偷闲地阅读父亲留下来与医学相关的书籍,平克这样的患者和病症实在太少见了,是时候找个机会回家再翻阅一下父亲的笔记了。至于,平克之前说到他父亲的花园,她记得裘克先生并不喜欢鲜花,他觉得那是女人才喜欢的玩意,根本不屑于接触,那为什么还会种满玫瑰,还是贵妇们最喜欢的白玫瑰?裘克夫人在歌手十岁生日后失踪了,家里没有一位女眷的情况下,为什么会种玫瑰?为了纪念逝去的妻子?不,艾米丽不认为裘克这样五大三粗的人会有如此细腻的心思,在她嫁入这个家族到现在她连一张裘克夫人的画像甚至是遗留下来的物品都没有看到,怎么会专门去种花?自己的梦境里也充斥着白玫瑰与它的香味,还有那两道黑影…听声音更像是女性,白玫瑰…裘克夫人…自己的父亲…艾米丽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但又没有完整的思路,看来她必须要着手调查一番了。
“嘎吱——”是门被打开的声音,艾米丽连忙把纸藏在了书桌的桌肚里。
“是谁?”
“是我,夫人,那天被您救了的女仆。”
“喔…平克说有一位女仆去通知了他…”
“是的,没错,就是我。”
“那你来是为了何事?”
“夫人,已经很晚了,我觉得您应该去休息。”
“谢谢你的关心,但我现在正在思考一些事情,还是过会儿…”
“是为了平克先生吗?”
“你怎么…”
“我们家世世代代都在为裘克家族工作,所以我很了解平克先生的状况。”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艾玛,艾玛·伍兹。”
“恕我直言,我觉得你对我的关心超过了主仆关系。”
“自从您把我救了下来之后,我便心生感激,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可你也算是裘克一族心腹了,我凭什么相信你呢?”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甚至…”
“甚至?”
“我可以偷取裘克先生书房的钥匙。”
书房?我记得裘克家有一间书房,上面一直上着锁,并且自己嫁过来的时候被裘克先生警告过远离那扇门,难道那里藏着什么秘密?
“容我再想想吧…”
“好的,夫人,我会一直等您的消息。”艾玛鞠躬退了出去。
当晚,艾米丽整理的线索笔记上多了艾玛·伍兹的名字。

【裘医】黛尔家族与裘克一族{5}

用完早膳后,艾米丽被平克拉着去了裘克家的花园,陪着他晒太阳逛花园放风筝,平克在呼哧呼哧地跑着想把风筝放到天上,艾米丽在一旁站着看他因为风筝飞起来激动的神情笑着,岁月静好。哪怕艾米丽之前一直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但她早就把这件事甩在了脑后。
“艾米丽!”
“嗯?我在,亲爱的,怎么了?”
“你在这里等一下!”
“好。”接过平克手中的风筝握把,看着自己的丈夫远去的身影,艾米丽心想:其实这样也挺好。等了一会儿,从远处看到平克手里举着一大捧的鲜花的身影,就这样跑到了她的跟前。
“这是?”
“是玫瑰哦!白玫瑰!我觉得一直洋娃娃配玫瑰一定很好看!”平克的眼睛亮晶晶的。
看着对方手里还有着露水的白玫瑰,艾米丽心中却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情绪,她讨厌香味浓烈的玫瑰,特别是白玫瑰,在黛尔家每次看到仆人想要在花瓶里插上一束白玫瑰,她都会命令他们把它丢掉,纵使是脾气再好的她也无法忍受有人拿着白玫瑰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亲爱的…把它丢掉…”闻着浓烈的花香味让她产生了晕眩,艾米丽扶着额头低声对平克说道。
“我不!洋娃娃不能不听她主人的话!你是我的!我的洋娃娃!我要你戴着你就不能拒绝!”说罢,平克拿起一朵玫瑰就要往艾米丽梳理整齐的头发上插。艾米丽惊呼了一声连忙跳开:“亲爱的,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洋娃娃,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我…”
“不!你就是!你是我的!父亲说了只要听他的话,按照他写的剧本演完之后你就是我的了!”
演…?难道之前他们的婚礼,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她嫁进这里的假象?只是为了得到她?艾米丽感觉自己的心好像碎了一角。
“亲爱的…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求求你…不要…”艾米丽恳求着。可是对方并没有想听她话的意思,执意要把玫瑰插在她的头发上,艾米丽终于受不了了,她一把夺过了平克手里的玫瑰丢到了地上,“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娃娃!我是你的妻子!是一个人!我有自己的思想,不可能任你摆布!”
“你不听话!你不听话!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平克看着艾米丽一反常态地对着他吼叫,叫嚷着跑走了。
那是…眼泪?他哭了?演戏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明明是他的妻子为什么叫我洋娃娃?盯着地上被她丢弃洒落一地的白玫瑰花瓣,还没来得及细想,艾米丽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在昏过去的前一秒她听到了有人喊她的名字。
“艾米丽——!”
是谁…?
“孩子,忘了这一切吧,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闻闻它你就会忘记一切…”
是谁的声音?
“哼,黛尔家的大小姐么?真是娇弱!这点香气都承受不住昏倒了!”
在梦中艾米丽看到了两个黑影在对她说话,究竟…是怎么回事?猛然惊醒,看到床边坐着的人。
“…歌手先生?”
“是我,艾米丽,不,应该说是嫂子了。”艾米丽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歌手按了回去,“你现在需要休息,我刚从剧院回来就听到仆人们在讨论我哥哥和你吵架的事情,当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昏了过去。”
“是你…?”
“对,是我把你送回来的。”
“谢谢你了。”
“不…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嗯……”
“对了,我哥…”
“嗯?”
“很奇怪,对吧?”歌手耸了耸肩,“其实我跟我哥哥并不熟悉,我从小就没有见过他几次,据我父亲告诉我,他被送出国读书不能回来几次,10岁那年我生日,父亲说我哥哥马上要回来了,我很高兴,一直在找他玩,但看他的样子并不是很想搭理我这个弟弟,于是我们便逐渐疏远,之后我才听父亲说,我哥哥12岁那年得了怪病这才把他从国外接了回来,他的心智到现在永远停留在了12岁。”
“12岁?!”
“是的。”歌手摸了摸鼻子,“但他心眼并不坏,毕竟一个孩子的智商能做些什么呢?是吧?”
“可是他命令我,把我当做他的所有物,甚至…甚至为了得到我,不惜演了这一出大戏!”艾米丽抓着被单握紧了拳头,声音带着丝丝颤抖,纵使那么有教养的她也无法平静地接受这些现实。
“事实就是如此,我也很抱歉,但你必须接受它,你也知道…我的父亲,他是那么的霸道,为了你的家族,请忍受一下我哥哥的脾气吧…”歌手试图安抚艾米丽的情绪。
“…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
“好吧,艾米丽,需要我的话随时喊我,我在外面守着你。”歌手轻轻地合上了门。
艾米丽现在脑子乱糟糟的,她蜷缩在被子里,无声地落泪,她曾经真的以为自己解脱了,就如母亲说的那样,谁曾想着却是又一场新的噩梦,心智不全的丈夫,家族的命运,以及…自己偷偷喜欢的他。她本来以为自己醒来看到的应该是满脸歉意的平克,却不料看到的是歌手,但她不应该是兴喜的吗?毕竟自己还是心悦于他的啊?可为什么心就是空落落的呢?神啊,如果这是一场梦境,请快让我醒来吧…这样祈祷着,艾米丽又沉沉地睡去了。

【裘医】黛尔家族与裘克一族{4}

早上醒来,身边人还没有醒,艾米丽推了推平克,他挥了挥手转个身继续睡了,叹了口气,起床推开房门,仆人们见状便帮忙洗漱穿衣,褪下睡裙,阳光照在艾米丽白皙的皮肤上从远看仿佛一件艺术品,。仆人们的窃窃私语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看夫人的样子,昨天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呀?”
“就是啊,难道被大少爷嫌弃了吗?”
“不可能啊,在贵族中就属黛尔家族的大小姐艾米丽最为优雅,怎么会呢?”
“你不懂了吧?外表看起来越是光鲜亮丽的人,内心呀,越是黑呢!”
“是啊是啊…”
艾米丽轻咳了一声,仆人们这才把手里的礼服给她递上,换好衣服回到房间准备唤平克起床,却听到了金属物落的声音以及仆人们的惊叫声。
“平克少爷!请不要再任性了!你已经是一个男人了!请理智一点!”
“什么男人!什么理智!我不听!我要艾米丽!她在哪?!我的娃娃在哪?!”
“艾米丽夫人正在洗漱,您也先起床…啊——!”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艾米丽赶到的时候,一位女仆正蜷缩在地上用手捂着头,而且其他人则在一边不敢动。“住手!”艾米丽拦在了平克和女仆中间,本来满脸凶相的平克看到了艾米丽之后,立刻笑了起来,“艾米丽!我的妻子!我的娃娃…”
娃娃?不行,当务之急是阻止平克如此粗暴的行为!艾米丽这么想着,在对方魁梧的身材下她仿佛就是一朵娇弱的小花,她努力让自己平静抬头看向平克:“先…亲爱的,有什么话之后再说好吗?先把手里的花瓶放下吧,这样做太过粗鲁了。”
“嗯嗯!好!艾米丽不喜欢就不做!”平克把手里的花瓶“咚”的一下放回了桌子上,伸手就想把艾米丽拦在怀里,艾米丽则是用手抵住了对方的胸口,“亲爱的,先去洗漱吧,今天时间还早,想要拥抱的话我们之后有的是时间。”
“嗯嗯!”平克重重地点了点头,仆人们刚上前准备帮他换衣,被平克龇牙咧嘴的纷纷吓得后退了一步,“我要你帮我洗漱!”
“什么?我…喔…好吧,帮自己的丈夫洗漱也是一位妻子应该做的事!”艾米丽回应了平克的要求,悄悄对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女仆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可是…夫人…”女仆还没说完就被平克瞪得赶紧撒腿跑出了房间。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平克又露出了小孩般的笑容,“你是属于我的!”
“是的,我亲爱的丈夫,现在你可以乖乖洗漱了吗?”艾米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努力地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 嗯嗯!”平克伸直了双臂等待艾米丽帮自己更衣。艾米丽是第一次帮别人换衣服,更何况还是一个男人,虽说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但毕竟还没有经历过人事,不免得脸红心跳。快速地帮平克脱下了昨日的礼服,坚实的腹肌裸露了出来,随着对方的呼吸胸肌也有节奏的一起一伏,接下来是裤子,结实的腿部肌肉不免的让艾米丽想起昨天被踩得嘎吱作响的地板。
“艾米丽!”
“嗯?”
“你忘了内裤啦!”平克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内…内衣也要自己帮忙脱吗?可看对方坚定的态度,看来不得不这么做了。只要快速地,快速地脱掉就好了!艾米丽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颤抖着伸出双手,“唰——”得一下把裤子扒拉了下来,艾米丽闭着眼睛脸红的快要滴血。要不要…看一眼?就看一眼?反正之后自己也…一边这么想着艾米丽一边将自己紧闭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不得不说,平克继承了裘克一族的优良传统,标志的身材如雕塑一般,而那处也异常的硕大,艾米丽真的不敢想象以后自己的身体要如何接纳这样大的物件。
“艾米丽~”平克先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好冷呀…”他抱着自己的双臂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哦,嗯,好的。”艾米丽极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最近天气也转冷了,感冒就不好了,更何况他还没穿衣服,艾米丽便从容快速地帮平克换上衣服。让他坐在梳妆镜前,对方认真听话端坐着的样子,艾米丽这才露出了笑容。